察觉到顾红变得紊乱的气息,顾颜的得意丝毫不加隐藏。
“刚才不是还清高吗?顾红,你好不容易落在我手里,不好好折磨一遍,那也太可惜了。临死的感觉怎么样?”
顾颜笑着,每一声都仿佛恐怖电影里面夺命的鬼魂,让人鸡皮疙瘩直冒。
“顾长风知道吗?”
顾红咬着唇尖。
顾颜斜睨了她一眼:“你难道忘了?不就是他带着人把你送来的。”
她语气轻蔑。
“我问的是,他知道你要这么做吗?他甘心就此放弃唾手可得的时家吗?”
顾红反过来盯着她,视线逼人。
顾颜突然咧开嘴角,露出两排白花花的牙,更像一张鬼脸:“哈哈哈,原来你都知道。”
她笑地肩膀不断耸动,前仰后合的转过身去,只留下一个被拉长的背影:“你都知道,那肯定下了套就等着他去跳呢。顾长风还每天单纯的做着能够代替你的美梦。”
顾红拧眉,视线骤然犀利,带着几分探究和调动感:“那你呢?顾颜?我不相信你会愚蠢到为了一时的负面情绪放弃滔天的荣华富贵。”
顾颜转过身来,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支针管。
她要用针管的推拉尾部挑起顾红的下巴:“我当然不会。不过……”
她眯了眯眼睛,像一只盯上猎物的巨大蟒蛇,视线都是粘稠的,让人胆战心惊。
绞杀,只在片刻之间。
“与其和你算计来算计去,去争那一点可能性渺茫的结果,不如把你和我归为同一阵营。”
顾颜嗓音悠扬,莫名就像哼着一首恐怖童谣。
顾红鸡皮疙瘩起了全身,她下意识追问:“什么意思?”
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和顾颜同一阵营。
顾颜也看出了她脸上的抗拒,掌心对着顾红的面拍了拍:“我当然知道你不愿意。但是,我不需要你愿不愿意。只要你的身体,你的人能够听我的,那就是同一阵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