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忱心头却仿佛被一只大手紧紧抓住:“夏星启,你凭什么,又是以什么立场,对我说这番话?”
他喉间也发紧,隐隐有几分莫名的后怕。
夏星启就仿佛被突然叫醒,身子颤动一下,刚才还遍布怒色的双眸逐渐变得清明。
“我……”
他眼睫毛抖了抖:“我只是和她接触之后,免不得同情她。厉寒忱,我也是有七情六欲,会共情的人。”
“夏星启,你又凭什么共情她?”
厉寒忱拧紧眉,就仿佛捕捉到了什么,指尖紧紧的攥着手机,发白。
夏星启心头一撞。
对啊,他充其量只不过是在担当帮厉寒忱和顾红和好的僚机,可是现在的情况却有些不可控了起来。
他甚至因为顾红,而反过来斥责自己的兄弟。
夏星启按住眉心,胸口起伏,调整情绪。
“寒忱,我……”
他咽了咽有些发紧的喉咙:“我刚刚从她口中了解了一些过往,我是希望,如果你是真心想和她重归于好,还是一定要从她心里最介怀的地方出发。”
厉寒忱瞳孔里的寒气散去一些。
“如果你不能切身地感受到你对她造成的伤害,不能完全理解她为什么离开你,又怎么能让已经对你心灰意冷的一个女人回心转意?”
夏星启绞尽脑汁,说出了一番让自己都有些诧异的话。
厉寒忱心沉了沉。
其实很多人都这么劝过他,他也听进去了,要不然不会费尽心思的去调取当时顾红在监狱里的监控,一刻不落的全部看了下去。
“我知道。”
他的声音很沉,很沙哑,带着一些疲惫和黯淡。
夏星启深吸一口气,嗓音逐渐变得自然:“你知道就好,我也是提醒你一句。当然,刚刚说了一些严重的话,你也别放在心上。我的意思是,你表面上没有任何的动作,光是在背后自己守护着,她察觉不到,是完全没有作用,无论你等多少天都不会有什么区别。”
他抑制住心口的一些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