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厉氏你也敢惹?想想清楚,不然你不光钱拿不到,秦城也待不下去。”
那一刻,她所有的不满情绪偃旗息鼓。
当天,她拿着那一大笔钱给自己打了一只大金镯子,又回到了早已落灰的住处。
晚霞小区虽然说是小区,却堪比贫民窟,是整个秦城最肮脏凌乱的地方,秦城繁荣的光被这里遮天盖日的烂尾楼挡了个结结实实。
“顾红,我还真有点好奇,被那样的人记恨上,你怎么还能继续安然无恙?”
花丽一下子冷静下去,连说话都多了几分底气。
顾红拧了拧眉。
那样的人?
她从花丽的话语中隐隐听出了那人的身份不一般。
不过思来想去,自己当时得罪以及有分歧的大人物也就只有厉寒忱和司慕渊。
难道是这两个人之中的一个?
“砰砰――”
电话那头,突然出现了剧烈的敲门声。
花丽皱着眉头一瞪眼,在通了个大洞的木门上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她一个激灵,连个表情都忘了做。
“你……”
陆小芙直勾勾的盯着她,将门拍得更加起劲。
“花丽!开门!”
她扯着嗓子喊,生怕花丽听不到一般。
花丽整个人都不好了。
陆小芙怎么会在这?!
“你……”
“你什么?快开门,别逼我闯进去。”
陆小芙朝她晃了晃拳头,又对着那已经破败的木门比了比冲击的手势。
花丽只得从乱糟糟的床上下来去开门。
“找到了呢。”
陆小芙前脚刚进屋,后脚,花丽的电话里边传来了顾红的轻笑。
花丽整个人瞬间冰僵,神情崩溃的盯着手机上的陌生号码。
“你让她来的?!”
顾红回应的语气依旧淡淡:“好像还没有用两个小时。”
花丽一下子什么都说不出来了,只能瞪眼看着近在咫尺的陆小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