匡玉瑶不是和顾长风很恩爱吗?她也清楚两人的身份。一个傍上富家千金的凤凰男和一个被包养好多年的情人白月光,怎么看都是摒弃道德但感情颇深的一对,可是如今却似乎破裂了?
李芳忍不住更近了一些。
“我……我也不想,我不会的。”顾颜似乎咬牙切齿,说出的话艰难却又坚定,“我看最近爸爸的状态越来越差了,应该是药物起作用了,你要下到什么时候?”
“现在还不急,我还需要他继续保持清醒,也只会少量多次的使用。”
匡玉瑶的声音里透露着一丝凉意,让人光是听着就后背发冷。
李芳这才意识到自己身边的人都多么的可怕。
原来那次匡玉瑶被打破的那瓶真的是精神类药物,那可是坏脑袋的东西!
枕边人竟然藏着祸害人的歹毒心思。
李芳都不禁为顾长风捏了把汗,但又同时幸灾乐祸起来。
里面安静了好一会,李芳赶忙直起身轻手轻脚地离开。
顾颜也没有多呆,后脚就从公寓里走了。
……
渐近傍晚,宋时野的房门依旧不曾开过。
宋母站在门口盯着紧闭的房门,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宋诗斐也不禁面露忧色:“妈,我喊喊?实在不行找个开锁师傅?总不能让时野一辈子不吃不喝就待在里面。”
宋母恨铁不成钢的瞪眼:“他又在闹,你难道是头一回见吗?我看看他这一次能坚持多久!”
说罢,她气急了眼甩手离开。
宋诗斐在原地停顿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嘴角一抹笑意,丝毫不想掩饰。
而屋里的宋时野也没有忽略外面的动静,只是他丝毫不在意,只是双目无神的盯着窗外。
镂空花窗上有一枝探到天空的枝丫,绿意葱葱,可落在宋时野的眼里,却没有丝毫的生气。
他的目光凝落在棕色的枝干上,上面的每一片摇摆的叶子都仿佛成了痛苦的挣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