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屋里的布置空蒙蒙一片,落地窗被擦得干净极了,照出顾红惨白的脸。
“肚子里面怀的是谁的贱种?真不要脸。费尽心机勾搭厉总,还不忘记和竹马纠缠。”
牢狱里的冷风从窗户钻进来。那个小窗只要站起来伸起手就能够到,可是顾红却蜷缩在墙角,四肢都在疼。
“离婚吧。”
“我会把你当作亲孙女。”
……
过往一切,历历在目。
顾红仿佛陷入了一场久远的回忆录梦境。
幸福的让她沉醉,可也不会让她完全沉醉。痛苦的让她几乎想要轻生,可下一刻,又有什么把她拉了回来。
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这一生,甜蜜有之,短促而急切。
好苦。
好累。
好想就这么睡过去。
“滴――滴――滴――”
突然,床头柜上连接的心率仪猛然急促地响起来。
病房里的所有人都大惊失色,方玉一边疯狂的按着呼唤铃声,一边让人去找医生。
眨眼功夫,门被猛的推开。
医生上前检查情况,大惊失色。
“快!病人情况恶化,生命迹象垂危!”
他大臂一挥,身后许多个护士涌进来,七手八脚地将顾红的从拆卸下来,又送进了手术室。
这一变故让所有人都顾不上继续贫嘴了,一颗心再次被吊起来,风雨飘摇。
厉寒忱本来就没怎么休息好,一听到这话,差点当场就晕了过去。
宋时野也不遑多让,细细看去,原本钢材做的病床护栏,已经被他捏出了一道凹陷。
“怎么会突然垂危?”
时老太太瞬间老了十来岁,甚至整个人都差点萎靡下去。
时成珠赶忙抬手撑住她,却也不知道如何安慰。
只能眼睁睁看着顾红满脸痛苦的被再次推进手术室。
还没过多久,一位护士率先出来,脱掉了防护服。
“病人生命迹象薄弱,需要你们想想有什么能够唤醒他生命意志的方法或者人。”
护士面容紧急,额头上被细细密密的薄汗覆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