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英彻底敛去了周身散漫的气势,说话的声音冷沉下去,整个人都像一把随时准备出鞘的利剑。
“嘭――”
“你好好想想。”
侯英最后撂下的一句话被关门声切断,冷肃的嗓音在屋内萦绕。
桑朗咬着牙,脑海中都是刚刚侯英的警告。
她根本就不懂!他对顾红才不是她口中说的什么不甘心。
他喉头梗着,可脚步却虚浮着,摇摇晃晃倒到床上。
迷迷糊糊间,桑朗唇齿间突然咀嚼起了两个字――“过往”。
眸光随之幽深,他心口莫名沉了下去。
顾红的过往?
……
工厂。
“你确定是在这?”
许视揪着胡昆的衣领,一只手捂着他的嘴。
胡昆心里叫苦不堪。
早知道第一天见到许视,自己就应该先跑出去,也省地现在受这份罪。
“确定确定。舅舅是这里的工头,当时那个木……木德彪!那个木德彪还是上面的人亲手交给他带进去的,所以他还有点印象。”
胡昆冲着许视嘻嘻笑着,右边躲在身后的手却在揉着屁股。
他的眼睛情不自禁的落在了许视的腿脚上。
明明看起来没有二两肉,这么细的腿,怎么踹起人来那么痛!
他在心底倒吸着凉气,欲哭无泪。
许视这才放下他的衣领,眯起眼睛朝里面瞧去。
可是视线转了又转,依旧没有发现那人的身影。
他伸手,再次揪起原本已经松了一口气的胡昆的衣领。
“把你舅舅找过来,或者给他打个电话问问木德彪现在在哪里。”
他脸颊绷着,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却让人觉得不寒而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