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说时家来人了?”
厉寒忱抬眸看向顾红,余光中却又时不时的扫着宋时野。
从他所知的消息来看,是宋时野带着时家人来的。
顾红听到这个问题,先皱了皱眉头。
毕竟这与他无关,自己确实也没有义务回答他的疑问。可是想到自己到底之前还算有求于他,总不好太过绝情的卸磨杀驴。
“对。”她抬手拿起桌上放着的文件,“没什么事,我先离开了。”
一个细微的抬手动作,厉寒忱却眯起了眼,眸光凌冽。
他死死盯着女人纤细嫩白的手腕,那里戴着一只半山水的透色玉镯。
时家只传给继承人的传家之宝!
他抬眸,向来冷漠地几乎没有情绪的双眼里幽深无比,就像一层看似平静的海面底下却是暗波涌动。
“时家人和你说什么了?是不是要你回时家?”
厉寒忱赶忙开口,语气中是罕见的急切。
顾红背对着他的身影一顿,眉头拧起。
厉寒忱为什么会这样说?
她想到刚才厉寒忱的视线,低头一看,便瞧见了自己手腕上的玉镯。
这个玉镯真的就像外婆口中所说的,只是一个在普通简单不过的镯子吗?可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每个人看到它的时候都脸色大变?如果就只有时成玉那也就算了,毕竟作为一个疼爱顾颜妈妈的,她替顾颜觉得嫉妒不甘也是正常的。可是厉寒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反应?
顾红情不自禁的摸了摸玉镯,随即感受到了指腹上的凉意。
“小叔,你们已经离婚了。这些问题就太过侵犯隐私了。”
宋时野上前一把揽住顾红的肩头,又扭头笑嘻嘻的对着厉寒忱挑眉。
神情和举止都显得格外散漫轻佻,像一个无所事事的二世祖。可是那双眼睛中却有几分犀利的光芒,和厉寒忱的视线对上在半空中,无声地有来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