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野睨了一眼,恍若未闻般直接略过。
“宋诗斐,公司的规定是死的。而我,是制定规定的人。”
她们拦着,他就没有别的法子了吗?
男人清冽的嗓音落在身后,悦耳之中还带着几分让人深寒的冷峭。
“好。”
被当成空气的宋诗斐站在原地。
直到宋时野离开,她嘴角的笑意弧度都未变,只是眼眸却冷了下去。
他这是在讽刺她。
从小到大,宋时野永远压着她一头。自己野心勃勃,却无处发挥。
女人精致的美甲嵌入掌心,表面上还要继续维系着大度和端庄。
良久,她手机响了一下。
宋诗斐低头查看短信,缓缓喘了几口气才重新迈步,径直往顶楼的会议大厅走去。
会议大厅坐满了人,宋诗斐进去时,只留下了偏后一个空位。
“诗斐,你时姨在,今天怎么来的这么晚?”
看到宋诗斐的瞬间,宋母先皱着眉头指责了一声。
“没事,是我来早了。诗斐,坐。”
时成珠淡淡笑道,整个人亲和又温柔。
宋诗斐恭敬地道了个歉便轻手轻脚地坐到了唯一的空位上。
余光之中,她远远便看到宋时野坐在主位,此刻半躺在整个会议厅最豪华的软椅上,整个人慵懒又矜贵。
她很快收回视线,低下头的瞬间将眸底的灰色掩埋。
时成珠多看了一眼,又淡淡挪开,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成珠,你今天怎么会想来这儿?”
宋母十分熟稔地同时成珠搭话。
时家可谓是京都前期最顶尖也是家族底蕴最丰厚的世家豪门,就算这些年不怎么显露锋芒,却依旧像一座稳稳的山,屹立不倒。
“当然是有一个案子需要和宋家商讨,我把合同带来了,你们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