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英眼睛亮的堪比日月,顾红眨了眨眼睛试图躲闪掉她烁烁的眸光。
“暂时没有这个想法。”
她耸耸肩。
此话一出,侯英瞬间就像霜打的茄子一般,整个人都耷拉下去。
方玉被她夸张的肢体语逗笑,但还是温柔的上前拍了拍她的胳膊以示安慰:“好了,这是顾红的事。”
侯英“哦”了一声,又将盒子小心翼翼的盖起来,对着顾红千叮咛万嘱咐,甚至要求她买个保险箱来安置。
顾红笑着连连说好,才叫她没那么伤心。
侯英和方玉结伴离开,一个垂头丧气,一个温柔的在一旁宽慰。
顾红远远望着她们的背影告别,但看不见了,才缓缓挪动步子回到客厅。
她的目光轻轻落在了已经盖起的铁盒上,还是情不自禁将它放到了掌心。
指尖研磨着铁盒边缘几乎脱皮的表面,细嫩的指腹划过一些崎岖粗糙的地方,她的思绪也随之飘远。
说起来也是她这个孙女的失职。和外婆从小就生活在一起,自己竟然不曾询问过太多外婆的往事。
顾红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突然灵光一闪,赶忙去卧室里去取保险库里的钥匙。
之前因为忙碌于种种事情,所以她的头脑精神一直都处于一种紧绷状态。可现在闲暇下来,细细去想,外婆如果只是一个普通的老人,手下怎么会有那样一笔丰厚的遗产?她不禁想到了遗产库里那架钢琴。
而且,她自小和外婆生活在一起,顾家也仅仅只给一些供给生活的费用。而她自记事以来,外婆并不遗余力的把自己所学传授给她。不仅仅有服装设计,还有一些简单的钢琴弹奏,只是她对乐理实在一窍不通。
或许……那份琴谱还真有可能是外婆自己的。
当这个猜想出现在脑海中,顾红心头咯噔一下。
从宋玉和侯英跟他说明的各种科普来看,安提努斯似乎是m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