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忱眯起眼眸,林斌也带着一丝异色与他对视一眼,显然是还以为保姆会嘴硬一会。
“好,你们见面是在做什么?或者说,在讨论着什么?”
两道犀利的视线自脑门上倾泻而下,保姆死死咬着牙,终于坚持不住,“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厉总,求您责罚,是夫人先前训斥我,我小心眼记恨在心,故而联系了外面的人想要折磨小小姐。”
“他给了你什么?”
厉寒忱的眸子和语调纷纷变冷。
“一……一把细盐,只要孩子吃一点就会……”
她尾音拖长,小心翼翼地看了眼厉寒忱的脸色,果然瞧见男人面色阴沉至极,当即缩着脖子不敢说了。
而下一刻,她便被一只青筋暴起的手臂提起,惊恐抬眼,瞬间对上林斌怒气冲冲的双眸:“你只是舒山北墅雇的一个保姆,专门来照顾小小姐的,你竟然敢因为内心狭隘而对小小姐下手?!”
保姆吓得要死,脸色尽失,张着嘴憋不出一句话来。
林斌一把将她丢在地上。
保姆的身子还害怕地发颤。
就在她暗暗庆幸逃过一劫时,耳畔和画面中同时出现了一双皮鞋。
厉寒忱在她跟前站定,下一刻,尖锐的鞋头便抵在了她的脖颈上。
保姆身子瞬间僵硬,颤颤抬眸,他恍惚中竟然从自家总裁的冷脸上看出了一抹风雨欲来的阴云。
“联系公安局,就说这里有人涉嫌谋害性命。”
厉寒忱显然准备对她下死手,听到这句话,保姆猛地一下便跪在地上磕头认错:“厉总!是我鬼迷心窍了,还请您放过我,我家中还有年迈的父母要靠我养活,我真的不能进监狱!”
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往日里得体的模样尽失,就仿佛大雨后被淋地狼狈的流浪猫,好不可怜。
可无论是厉寒忱还是林斌,都是冷眼旁观。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