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走至末尾,捐款环节大都只是走个过场。
与此同时,厉寒忱和顾红的车已经停在了舒山北墅门口。
顾红罕见地没有因为厉寒忱强硬的动作而发怒,只是一双眼睛浮沉变换,起起落落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直到两人一齐出现在客厅,厉寒忱将西装外套随手搭到沙发背,修长的五指摁在领结上扯动。
整个人矜贵慵懒。
顾红没有急于回房,而是站定在原地蹙眉盯着他。
这一刻,她竟发觉自己有些看不懂他了。
明明最不该为她提及过往的,就是他。
为什么他还会主动在宴会上指出会彻查一年前自己被冤枉的案子?
又或许问,他什么时候开始相信她的?
厉寒忱一直不曾忽略她的目光,揉着眉心率先开口:“怎么了?”
他的声音又低又沉。
“你在宴会上说的,是什么意思?”
顾红开门见山。
厉寒忱拨弄额发的手一顿,眼神旋即落到了别处,他面容冷淡:“外人和媒体面前,那么多双眼睛,你到底还是厉氏的总裁夫人,该有的牌面也是要有的。”
他语气随意,就仿佛随手施舍一只小猫小狗般,傲慢又无情。
顾红的眼神变了变,冷了下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