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忱不舍得放开,近乎贪恋。
可对顾红而,羞耻与恼怒夹杂,这样的声音仿佛被无限放大。
顾红甚至气红了眼。
“张嘴。”
厉寒忱还想继续深入,却被顾红咬紧的牙关挡住去路。
他睁开双眸,方才阴郁的眼神被忘情替代,可是几乎同时,他看清了顾红眼中的愤恨与屈辱,两颊还有新落的两行坠泪。
厉寒忱的脊背僵住,甚至有些手足无措。
他后知后觉地记起自己刚才做了什么,张了张嘴巴想说什么,可又被哽在喉间。
而顾红抓住这个间隙狠狠甩过去一巴掌。
“啪――”
清脆的声响在静谧的环境中格外清晰。
厉寒忱的脸被精致打偏过去,发丝遮挡住大半张脸,看不清神情。
顾红狠狠抹了一把嘴唇:“恶心!”
短短两个字,成了一柄两米的刀,在出口的瞬间扎入厉寒忱的心脏。
他喉头滚动,缓缓抬眸。
顾红退至几米外,一双明亮的眼睛写满了对他的厌恶。
别说是一年前她看向他暗含情愫和希冀的时候,就连前两天两人还算和谐的相处在此刻都犹如天方夜谭。
厉寒忱心口莫名涌上巨大的恐慌。
他望着对他怒目而视的顾红,指尖动了动想伸向她挽留,却仿佛压着千斤重量,而话到嘴边,也转了弯。
他嘲弄一笑,声音低得犹如自自语;“我恶心?”
“云曾秋不恶心,所以你和他吃饭,和他去酒店?”
看着依旧痴迷不悟的厉寒忱,顾红这才没了与之虚与委蛇的心思,当即踩着高跟便大步离开。
“顾红,不要惹怒我。”
顾红的脚步放缓,却没有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