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地程攸宁眼睛睁大一倍,他是问随心,“诶?你刚才说分我好处,什么好处?哪来的好处?”
随影就知道太子是个贪财的主,骨子里面有一半流淌的都是商人的血液,“殿下,我跟你讲,只要你编排我……”
“行啦,你们不要不学好了,皇上在大殿内,要请罪就趁早。”说话的是老管家,老头的心里还是偏向太子的。
程攸宁想想今天的来意,立即收敛脸上的笑容,心也跟着沉了沉,甚至还隐隐的感觉到自己的屁股疼,他很久没挨板子了,乔榕被打了五十军棍,他不得一百啊!
想想一百军棍,就是给他放水,也够他在床上躺半个月的了,想想程攸宁就肉疼。
他早就说了,万家的轮椅不能往外借,一个两个都不信,还以为他小气,他就说吗,那轮椅有用,有用,他的亲人一个个都不听。那东西他奶奶不用,他小爷爷以后还能用呢,他小爷爷不用,他爹娘还能用呢,即使他爹娘不用,他还能用呢,这下好了,一会他挨了军棍,明日怎么去参加会试,难不成要被人抬去?要是他爷爷的那把轮椅不借给宋千元,是不是这个时候他就能将轮椅派上用场了。
思及此,程攸宁痛心不已。
老管家看着迟迟不动的程攸宁,催促道:“殿下,想什么呢!还不进去。”
程攸宁这才回过神来,“去通报吧,就说我来负荆请罪来了。”
老管家点点头,先一步进了养心殿,提前给太子说好话去了。
万敛行听说是太子来了,将手里的笔重重的往龙案上一丢,火气蹭的就上来了,“让他回吧!等会试结束,新账旧账,朕找他一起算。”
老管家一听,皇上这气不减反增,不是说好的让太子戴罪立功吗!不会反悔了吧!翻旧账又是咋回事,太子旧账是不少,不过每次都清算了,从没拖欠,这种事情也没机会拖欠,“皇上,常道,成事不说,遂事不谏,既往不咎,太子做事不周,但是年纪尚幼,过去种种都成旧事,太子调皮闯下祸事,太子一次都没有逃脱,每次都被惩治,皇上,咱们可不可以旧愆不提,前过勿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