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宁心里一咯噔,知道事情不好。他感觉脖颈一凉,一只大黑狼跃过人群飞扑而来,当危险就要降临时,程攸宁敏捷的瞬移躲开,站定以后,程攸宁一声惊呼,“一只,两只……诶!”程攸宁一声叹气,“怎么跳过来四只,巡逻队手里的弓弩这样笨拙吗?”
程攸宁是看着后面两只狼在巡逻队的头顶飞扑到他身边的,阴森迅猛,身姿矫健异常,巡逻队手里的箭连这几只狼的毛都没剐蹭到,这一幕发生的太快了。
程攸宁记得那日在密林深处打狼,那些人手里的弓都远不如这些人手里的弩强悍,但是那箭在他们手里异常好用。
就他师父随从,随便抛出三支箭,还扎死了三头狼呢!
这么好的青铜机匣弩在这些人手里怎么显得异常笨拙。
难道不应该是一箭射死一头狼吗!
他们奉乞的青铜机匣弩是经过改良的,威力极大,打狼猎熊通通不在话下,那弩带刻度,是可以瞄准的。不过四十多只狼,不算他和乔榕,这个巡逻队有二十人,一人射两只,也能阻止这些狼入村。
现在怎么就演变成了这种局面,狼跳过巡逻队,入村了,而身为捕狼队的一员,又是当朝太子,他必须挺身而出,拖住入村祸害牲畜的黑狼。
村子外的陷阱是第一道屏障,巡逻队是第二道屏障,第一道屏障没发挥出作用,第二道屏障貌似也不太中用,而在第二道屏障后面的他就顺理成章的成了守护村子的第三道屏障了。
“殿下,我帮你。”乔榕这次没有躲在远处看太子打狼,四只狼围着他们家太子,一只狼咬他主子一口,他就没有主子了,他的使命就是保护主子,伺候主子,主子有危险,他就该第一个站出来,不能躲在主子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