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吴姐,你咋还不让我写信呢,不写信我怎么和他们联系啊!”
“牙拖在疯狂的抢东西,大阆在拼命地抓壮丁,你们家那么多的男劳力,搞不好都被抓去做壮丁了。”
“啥?”玉华一时六神无主,险些急晕过去。“尚汐,你赶快给我安排马车,我要回家,我都好几年没回家了。”
尚汐一听这就是病急乱投医,出劝阻,“玉华,你先别急,现在不是回北城的时候,路上要是遇上牙拖的兵,就死定了。”
吴姐也劝,“玉华,你们北城都快成牙拖的了,你回去又能做什么,回去搞不好还扑个空,现在很多百姓负担不起田赋,都纷纷地拎包外逃,说不定,你们家里的人这个时候也在外跳。”
“跳?跳到哪里呀?怎么也得和我说一声啊,这叫我去哪里找他们啊!”
“玉华,你家里一大家子人都在北城,你咋就在奉乞住下了。”吴姐越发的觉得玉华这人心大,一个女人怎么就扔下家人在奉乞住下了。
“我家那口子一直给大阆的狗皇帝建什么汤泉,一建便是三四年,我和他也见不到面,那时程攸宁还小,我放心不下就来了奉乞,吴姐,咱俩不是一起来的吗,你不也没张罗回家吗?”
“咱俩情况不一样,我家里等着我赚钱,儿子儿媳一家都指望着我养呢,你这年纪轻轻,何苦了,这战乱要是把人冲散了,天南海北的,再见可就难了!”
“我也不想啊,还不是因为那个可恶的汤泉,一键三四年,前年才竣工,可是那个时候四处打仗,我家陈庆辽就写信让我先安心在奉乞住下,等战事平稳再说,我就听信他的了,本以为大阆求和就没事了,他们怎么还贼心不死啊,真是害苦我了!”玉华终于大哭了起来。“这让我去哪里找他们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