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攸宁被大臣们训一天了,若不是他定力好,早朝那会他就该气绝身亡了,这会自己的师父又来训他,他都怀疑自己流年不利,他有给自己占卜一卦的心。
程攸宁这一天的心情五味杂陈的,什么悔过,羞辱,气闷,失落,各种情绪一股脑的都来了,见到随从他还委屈了起来,鼻子吸溜吸溜两声就哭了起来。
随从训斥他,“男子汉大丈夫哭什么啊,不就被打板子了吗,养几日就好了。”
“师父,我连累了别人!小爷爷发怒,把我先生革职了,还罚了好多的大臣。”
随从想说教不严师之惰,你先生该罚,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你小爷爷罚的都是当罚之人。”
程攸宁突然想起昨天晚上他爹爹离开之前也说过这样的话,二人的话竟然不谋而合,那岂不是他也真的很该打,于是程攸宁抓住一个能在他关禁闭期间还能来看他的人,哭的更厉害了。
随从把鸡骨头扔到桌子上,没什么好气地说:“我可不是来看你哭的,要吃饭就抓紧吃,不想师父可就验收成果了。”
程攸宁真就不哭了,他一脸茫然地看着随从,两把小扇子一样的睫毛挂满了泪水,因为刚才哭的有点卖力,还不受控制地抽噎了两下,“师父要验收什么啊?”
“我走之前交代你什么了?”
“师父说救我,要在小爷爷面前帮徒儿说话。”程攸宁则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屁股,嘴一瘪,眼泪又下来了,“师父就会骗徒儿,您肯定没帮徒儿说话,您看看徒儿的屁股被打的,都开花了,还有我那罪己书也不知道要在大街上挂多久,今日回府的时候,满大街都是理论徒儿的,徒儿以后还怎么出去见人啊!师父说话不算话,徒儿受苦的时候师父根本没来救徒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