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榕想的周到一些，“殿下，要不我派人去看看灼阳公主吧，要是真死了，皇上怪罪怎么办。”

“怪罪？她劝最好别作妖。”

“她要是跑了我们也担待不起啊！”

“她最好不要不识好歹，离开晨清宫，她还能不能住回去可就不一定了。”

“殿下，此话怎讲？”

“前两日，我听皇上问老管家灼阳公主的去处，我猜测，晨清宫灼阳公主住不长了，所以她必须学乖，不要自讨苦吃。”

“还有这事！”乔榕震惊，难道他所看见的欢声笑语都是假的？

“当然，虽然后宫里面养几个人无人知晓，但是终究名不正不顺，今日在御花园，你没闻到一股火药味吗！”

乔榕一直在旁边伺候，他毫无察觉，“哪里来的火药味？”

“我小奶奶和灼阳啊，这们两个一见面，脸都白了。”说完程攸宁还抖着肩膀打了个哆嗦。

程攸宁不提乔榕都没往那个方向想，现在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好像还真像程攸宁说的那样，果然女人多了没好事。

“殿下，还是你观察仔细。”

换好衣服的程攸宁，颇显得意地往往椅子上一靠，说出的话也有几分小得瑟，“没有什么能逃出本太子的法眼。”

乔榕也适时奉承，“殿下果然厉害。”

“嘿嘿嘿，你就跟本本太子好好学吧，对了，你去把史书拿来，本太子要读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