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消息的程攸宁在祠堂里面急的团团转,无奈之下,他还是从房顶偷偷地溜走了。
不过还是来晚了一步,灼阳公主的人马已经出发一个多时辰了。
没能见上一面,终究是遗憾,要是错过了这次见面的机会,也许就没有再见的机会了。
想到那个每日帮他梳头更衣的芭蕉,程攸宁骑上自己的高头大马,带着乔榕向东追了出去,在中午的时候,程攸宁终于追上了灼阳公主的大部队。
听见有人高喊‘灼阳’,心灰意冷的芭蕉煞时有了反应,那是程攸宁和乔榕的声音,听到二人的呼喊声,她的心里一阵激动,她忙不迭地拉开轿厢的窗帘把头探了出去。在发现远处朝他们疾驰而来的两人两马后,她立即让随行的人马停下。
匆匆走下马车。
头戴面纱的芭蕉果然和灼阳公主难分真假,程攸宁下马的时候都有一丝恍惚。
“殿下!”芭蕉眼含热泪想要给程攸宁跪下。
程攸宁一把拖住她的手臂,“灼阳公主,这不合规矩!”
“殿下,我以为您不来了呢!”
“对不起‘灼阳公主’,攸宁……食了!”
芭蕉摇摇头,“殿下不必自责,我甘心嫁去南部烟国,只要能为国效力,为皇上和太子分忧,我搭上这条命又如何,倒是殿下,您要埋头苦读,勤学政事,当个万民敬仰的好太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