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榕,你不会在怪我吧!”
“不敢!”
“那就是在怪我喽,我也不想啊,谁知道这事情怎么就变成这样了。”程攸宁的肠子早已经悔青了。
“殿下就不该帮助他们进宫。”
“你说的对,可我那时候不是重情义吗,毕竟同灼阳认识好些年了,她在出嫁前想见一见我和小爷爷,我认为问题不大就一口应下了,后面发生的这些事情我也预测不到啊!”
“殿下是重利益吧,人家不送来那么多的好东西,您能当即都就答应吗,我当时是怎么劝殿下的,殿下听嘛,为了一己私利,那金牌能随便借人吗!您是太子,不是那些中饱私囊想尽办法敛财的贪官!”
厚脸皮的程攸宁也扛不住这样的数落,此时他已是一张大红脸,样子还有些难为情,“乔榕,我知道错了,也烦心着呢,你能不这样数落我嘛!”
乔榕又不说话了,程攸宁最讨厌乔榕不搭理他的这个样子,他知道是自己一错再错酿成的后果,可是现在再说他的不是也晚了,这个时候不应该一起想办法解决问题嘛,生气有什么用。
“乔榕,我知道你喜欢芭蕉!”
乔榕脸刷的一红,当即反驳:“没有的事!”
程攸宁瞟了一眼乔榕,毫不留情面地说:“你的脸红的跟猴屁股似的,还有什么狡辩的,喜欢芭蕉也不丢人!”
“我没有!”
“有没有都无所谓,其实你俩不般配,她比你大八岁,如今都是老姑娘了。”
乔榕难以置信这话是从程攸宁嘴里说出来的,保不住芭蕉就说保不住的,和他同芭蕉合不合适有什么关系!想不到程攸宁竟然对他说这样的话,这是在安慰他嘛?乔榕心里气,嘴上说出的话也不好听,“我记得,殿下未来的侧妃洪久同好像比殿下大九岁吧,等她过门的时候,也是老姑娘了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