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乞皇息怒,我受南皇之托,无心卷入此战,目前为止,我荼蘼部落死伤大半,已经付出了惨痛的代价,我已命族人遣散百兽,放归山林,不日便回我荼蘼领地。”
二人在大帐里面说了大概一炷香的时辰,随胆才一一地与军营里面的人告别。
临走时之时随从还向尚汐可随从保证,等他回来,还打马球,并且要求尚汐和随从还要押他,他口口声声说,能把尚汐和随从的损失成倍的找回来,只是说出的话少了之前的信誓旦旦,到让人看着眼睛通红的随胆有几分可怜。
他说出的话没人会当真,输掉的钱尚汐和随从也没指望从随胆的身上赢回来,他们二人点头应下也是照顾随胆此时的心情,分别之际谁也不想看他哭哭啼啼的。
谁也不知道这一别还能不能再见了,索性随胆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平时大家都让着他,迁就他,不差临别前这这一次了。
分别总是难过和不舍的,不过军营里面的马球赛没有因为随胆的离开而结束,今天是大年初一,难得今日给将士们撒欢玩,万敛行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了,只当不知道这些人在军营里面赌球。
不过晚上万敛行就找那些将领们清账了,黑压压占了一帐篷的人,万敛行一看,人还是有点多,毕竟法不责众。最后还是赶出去了绝大部分人,只留了十一二人,其中还有一个尚汐。
尚汐也嗅到了一点味道,万敛行这应该是要找事啊!可今天是大年初一啊!有什么事儿不能等大家把年过去再说啊,好歹过了初三再发作吧吧。
这两日过年,万敛行对着三军将士始终笑脸迎人的,脸皮早就笑疲累了,索性这个时候也无需再笑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