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贤?鲁四娘闻听此,忍不住露出嘲讽的一笑,要论耍嘴皮子,鲁四娘不是葛东青的对手,不过就事论事,鲁四娘不见得会输。
就拿葛东青睡偏房这件事情,和人家鲁四娘就不沾半点关系,是当年葛东青看不上鲁四娘,成亲当日他就自己跑去偏房住下的,这一住就是四年,和人家四娘贤惠不贤惠有什么关系,这不是倒打一耙嘛!
葛东青见鲁四娘没搭自己的话茬就假装艰难的起身,对着小丫鬟涟儿说:“扶我回偏房,一会儿再有人来探望我,我再给我扶回来就是了!”
涟儿看看天色说:“这都到晚饭时了,还能有人上门吗?探病还能这个时候来吗?”
葛东青没好气地说:“那还好说吗,这一日家里断过人吗!”
涟儿实事求是地说:“前来探望的人络绎不绝,确实没断了人!”
鲁四娘一看连坐起来都很艰难的葛东青道:“几人家里访客这么多,你就住这里吧,我换个房间住好了!”
葛东青一听,下床的动作都伶俐了起来:“我是皮肉伤,又不是瘟疫,夫人既然这样嫌弃为夫,那为夫立即给夫人倒地方!”
涟儿一听,这老爷是什么意思啊,这是要跟夫人睡在一张床上吗?平时这人身体好的时候出去喝茶听曲,更甚的是此人还去青楼里面喝花酒。这会被打的下不来床了,这人倒是想跟夫人住在一处了。明明是老爷冷落他们家夫人在先,现在却被老爷说成是夫人嫌弃他,合着翻来覆去的理都被他们家老爷一个人说了。真不要脸,涟儿在心里狠狠地唾弃一番葛东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