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敛行被程攸宁的一席话气的脸色由青转白,又由白转青,反反复复变化莫测,也不知道这是在酝酿什么情绪,只有年纪尚轻的程攸宁不明白他这一番话的后果有多严重,他根本不知道这样的挑衅和大不敬会给自己带来多少的麻烦。
万敛行问程攸宁:“你如此不满,那你就说说朕是何居心?”
“哼,您不就是想让我在山上风餐露宿吃尽苦头吗,不就是想看我回来哇哇大哭跑到您的跟前求饶嘛,然后向您保证以后再也不张罗出去玩了,从此以后您就可以继续让我在您的眼皮子底下读书写字了。”
“在朕的眼皮子底下你就这么痛苦吗?”万敛行第一次如此挫败,别人见他一面难如登天,这孩子反倒这般反感他。
“痛苦,非常痛苦,我不想每日有一堆的人像盯贼一样盯着我,我也不想您时不时的就派老管家到我面前说教,我不想一一行都要在您的监视之下,我不想犯了错误就有人跑来说教,更让我厌恶的是我还没犯错误呢就有人去给我敲警钟。这样的我跟被软禁了有什么区别!还有,我不想一日三餐都跟小爷爷和小奶奶吃,与其跟这你们两个死气沉沉的吃饭,我还不如拿着碗去墙根吃呢!”
“你很委屈?”
“我已经不觉得委屈了,我只是在讲公道,我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告诉小爷爷,这个太子我不当了,您另谋高就吧。十多日了,我还没看清太子府的全貌,不过我也不想看了,您赏赐我的金银我也没机会花出去一分,正好您赐给我的府邸和金银财宝我都一并如数奉还,这样咱们两个都没有太大的损失!”
“敬酒不吃吃罚酒,小小年纪竟然牙尖嘴利,朕不教训你,你永远不知道什么是皇命难违!念在你是滂亲王的亲孙子,与朕同姓,同宗,同族,同祖,今日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来人!拉下去,杖责五十,重重的给朕打!”
“我不服,您凭什么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