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影皱着眉头,一脸疑惑地看着沙广寒说道:“沙将军,您该不会真打算就在这柴州第十城干等着敌人来夺回城池吧?”
沙广寒闻,猛地一瞪眼,大声反驳道:“嘿!你这小子胡说八道些什么呢?好不容易到手的城池,我怎么可能拱手让人?你是不是太小瞧我老沙啦?”
随影无奈地摊开双手,接着问道:“既然如此,那咱们为何要全部停滞在此处啊?总要有个合理的缘由吧。”
沙广寒冷哼一声,解释道:“当然是为了休整部队啦!士兵们连日征战,疲惫不堪,如果不休整一番,怎能保持绝佳的战斗力继续作战呢?总不能光打仗不休整吧!”
随影摇了摇头,有些不以为然地回应道:“可是沙将军,我怎么听说你们正式向纪远强和宋保康发动攻击前前后后不过四五日呢,也没什么太大的折损,休整个啥呀。”
沙广寒皱着眉头说道:“哎呀,你可真是不明白其中的利害关系啊!这里可是人家大阆国的地盘,要是人家设下埋伏,一旦出现意外,遭受损失的肯定就是咱们啦!我死了伤了倒是没啥要紧的,但关键问题是,我这座大营里面还住着一位皇上呐!我敢掉以轻心吗?”说着,他伸出左手紧紧按住自己那颗隐隐作痛的牙齿,脸上露出一副不堪重负、压力山大的神情。
万敛行见状,则是笑呵呵地缓缓合上手中的扇子,打趣儿般地对沙广寒说道:“嘿哟,我说老沙呀!算起来我到这儿总共都还不到半个月时间呢,结果你老沙每隔两天就要跑来赶我一回。难道我呆在军营里面就这么让你觉得碍事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