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敛行却无奈地摇了摇头,笑着调侃道:“光是一个随胆就够让人头疼的了,如果再多一个程攸宁掺和进来,那还不得把天给捅个窟窿啊!”
随影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了变。显然也是意识到了事态可能不像想象中的那么乐观。
万敛行问黄尘鸣:“人有什么危险吗?”
黄尘鸣道:“皇上您大可放心,目前来看,人没什么危险。”
万敛行闻松了一口气,他见到随影高兴,忍不住盘问起来:“我看你方才还是一副生龙活虎、精神抖擞的样子,怎的这会儿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怎么蔫啦?跟我讲讲,你怎么半夜时分才匆忙赶来啊?”
“原因有两个,第一是老管家得知我们要来看您,便执意要为您准备些可口的佳肴。他这一番忙碌下来天就黑了,但是我们几个见您心切,便顾不得许多,带上几个人就赶夜路出发了。”
话至此处,随影突然停顿了一下,似乎欲又止。
万敛行见随影如此模样就知道,就知道随影有重要的事情要说,于是追问道:“既然还有其二,那就快快道来,莫要再这般遮遮掩掩的了!”
随影伸手又抓了抓头,接着说道:“这事说来有点怪,随胆奉命护送程攸宁从军营返回奉营途中,夜间在山洞一过夜,遇上了一名山野郎中。随胆这人平日里就是个好酒之徒,他见那人是山洞的主人,便从人家那里讨酒喝。人家说只有药酒,随胆说药酒他也喝,于是心大的随胆喝了人家一坛不知名的药酒,当时喝下那药酒倒也未见有何异样,可谁知到了第二天......”
“到底怎样了?你何时变得如此婆婆妈妈、吞吞吐吐的了!”万敛行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