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圣旨直接甩给了万敛行身边的随影,他一边骂娘一边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
“这个昏庸无道的狗皇上,不知道听信了谁的谗,竟然降了我一级的官职,还派来一个什么邹三多顶替我,妈的,他这是皇上的宝座坐久了,想换人了这是。”
只听砰的一声,沙广寒震碎了手边的桌子,连带下人给他斟的茶也洒了一地,茶碗摔个粉碎。
万敛行对身边的人道:“给换一张桌子。”他知道这人今天火气大,换做平时,他得让沙广寒给他赔桌子。
老管家小声对万敛行道:“还是侯爷有远见,看来这榆木的桌子都给用白瞎了。”
万敛行暗自笑了笑,他手里还捧着沙广寒带来的圣旨看呢,这上面写的事情他都知道了,并且他知道的事情远远比这圣旨上写的要多的多。
沙广寒骂骂咧咧好一阵,然后问万敛行:“侯爷,可否能打听到是谁陷害我沙广寒,别让我知道这些狗娘养的是谁,让我知道了,我把他脑袋揪下来当球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