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敛行道:“你想好从哪里借援兵了吗?”
“奉营西临双岭郡,东临群羊郡,柴州正好处在奉营郡和群羊郡北面。双岭郡、奉营郡、群羊郡,三郡都与南部烟国接壤,而我们奉营郡与南部烟国接壤面积最大,所以兵力不足就会难守易攻。双岭郡与南部烟国之间隔着一座群山峻岭,所以南部烟国不会打双岭郡,不过双岭郡跟我们奉营郡之间也隔着一座大山,所以从他那里借兵,时间会狠久,等他们来了,这南部烟国都打到家门口了。”
说到这里沙广寒叹了一口气,面上也露出了难色。
葛东青道:“从群羊郡借兵呢?他们兵多。”
沙广寒道:“这确实是个办法,不过怕是借不来多少兵,毕竟群羊郡和南部烟国也接壤,这么多年也一直防着南部烟国的入侵,他们不可能抽掉太多的兵力来支援我们奉营郡,不过最应该守的就是我们奉营,奉营失守将会是整个大阆国最大的威胁。”
葛东青道:“那还说什么了,向北借兵,先从柴州开始,现在不请援兵,更待何时。”
沙广寒苦笑了一声:“柴州不过七千人,都借来还能顶一顶,不然我和我的兵都得死在战场上了。”
他想表的的东西不而喻,大家都明白,就是把差州的兵都给沙广寒,也不过是缓兵之计。能解燃眉之急,但是顶不了太久,何况柴州的兵不可能都给沙广寒用。
万敛行道:“事不宜迟,老沙,你动笔吧,能借到多少算多少,总不能坐以待毙。”此时笔墨纸砚已经摆在了沙广寒手边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