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老板说:“这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们过些日就从侯爷这里搬出去,你和芙蓉自然是搬到钱府去住。”
这时万敛行说话了,“我也没人赶你们走,着什么急搬家呀?”
钱老板说:“百钱的身子日渐沉重,没法赶路回南城,我们不是在奉营小住,不能一直叨扰小叔,还是有个落脚的地方好。”
万敛行说:“这里也不是住不开你的人,急什么。”
钱老板说:“要是短期我和百钱就住在小叔这里了,长期叨扰小叔着实不妥,我们不能一直赖在小叔这里。”
万敛行没再说话,沧满才开口。
“老板,要是我一人还好说,芙蓉那性子肯定不会去钱府住。”
钱老板说:“那你也不用操心,我给你们买个小院,人来了就让她娘俩有地方住。”
沧满说:“也别太小,毕竟我们一家三口三个人呢,你得能让我们住开,孩子能耍了开。”
钱老板说:“给你什么,你就住什么,废话怎么那么多呢,人还没回去呢,要求提一堆。”
沧满挠挠头说:“那我明日启程,可惜还没看见葛先生。”
钱老板说:“找打是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若是不好好吃饭,现在就给我走。”
“吃呀,谁不好好吃饭了。”沧满夹了一块肉扔进嘴里。
第二日,沧满果然带着干粮骑着马离开了。
葛东青则是躲在万敛行这里连自己的住处都不回了。
接连忙了两日的万敛行尚不得闲,终于抽空来看看葛东青:“去厅堂喝茶去呀,没别人,就尘鸣在呢。”
葛东青说:“不去,让人笑话。”
万敛行说,“就你这样,尘鸣不是早就见过了吗。”
葛东青说:“那我也不去,我闲着感觉府上的人都笑话。”
万敛行憋着笑说:“那有,贤弟想多了,躲在我屋里面你不闷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