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满说:“那能行吗,既然他们抢的是这个,说明你写的东西相当有价值,应该是陶瓷里面的核心机密吧,这东西落入他们手里能行吗,必须的要回来。”
钱老板点点头说:“对,这么重要的东西落入别人的手里对我们就是威胁。”
莫海窑说:“大家稍安毋躁,那份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我没写,我知道他们会有这一手。”
“真的?”
“真的,我现在写的是重要的东西。”
原来是虚惊一场。
钱老板说:“我派人每日保护你。”
莫海窑还是那句话:“不用。”
“为什么?”
“他们看到我写的东西就会觉得我很有价值,不会杀了我的。”
“可是他们还会再来打劫你的。”
莫海窑笑着说:“不怕,有用的东西我都放在窑厂,不会随身携带。”
“可是,为什么要这样纵容他们呢,又不是没有办法阻止这样的事情发生。”
在坐的人都能很理解莫海窑,他是不怕死吗,还是喜欢挨打受虐,程风派去保护他的人这两天都被他一意孤行的退了回来,不然今天早上也不至于被打劫。
莫海窑说:“我自有我的道理,以后大家就知道了。”
既然莫海窑成竹在胸,大家也不好再说打劫的事情了。
钱老板话家常一般笑着说:“莫公子,我想问问,你们莫家,谁的陶艺最精?”
“我外公离世,就剩下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