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生,你歇歇吧,这活不着急干,你不是有好几个帮手呢吗,交给他们弄吧,你的肩膀一直端着,刀伤什么时候能养好呀。”
陈庆生放下手里的碗和刷子说:“小嫂子,你不说还好,说了我这胳膊就开始疼。”
坐在地上小凳子上的程风没说什么,他知道庆生比较娇气,那样的刀伤对他来说肯定是严重的不能再严重了,此时能在这里给他们家刷涂料,这都是他没想到的。
庆生找了个小板凳坐在了程风的对面,“我来吧风子哥,你这弓是不是太小了,唉?我不是给你做了一把吗?”
趴着窗沿张望的沧满,看着窗户跟地下的几个人说:“这是给他儿子做的吧?”
程风拿起一块更小的木料说:“这个是给我儿子准备的。”
“那这是给谁用的,总不能是你用的吧?”
尚汐白了一眼沧满说:“给我做的。”
沧满张大了嘴巴说:“呦,这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的,你小尚汐都能打猎了。”
尚汐说:“那有何难,你问问庆生,上次我们打回多少猎物。”
庆生说:“是打回了不少的猎物,不过好像没一样是小嫂子你打到的。”
程风忍着没有笑,沧满则是哈哈哈大笑了起来。
“那你不能这样算,我们是一个团体,我在里面也是发挥了不小的作用的。”
庆生说:“还真是,那次多亏小嫂子了,不然红姐就没命了。”
尚汐说:“我就说吗,天生我材必有用,我那天的使命就是发现村长他们的暴行,不过期望下次上山再也不要遇到这样的事情,简直要吓破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