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什么?”林烽将一块银锭塞进皮袋,用力扎紧。
“但记载说,暗河设有‘水闸’,非皇室信物不可开启。若无信物,强闯会被激流卷碎。”苏璇玑抬起头,眉头紧锁,“我们没信物。”
林烽走到暗河入口,看着那黑沉沉的水流。“信物不重要。前朝都亡了,水闸的机括恐怕也锈死了。如果它打不开,我们就自己开一条路。”
他检查了一下木筏的捆绑情况,下令道:“地听,你先带两个筏子探路,慢慢放绳,如果有危险立刻回来。我和锁魂断后,苏姑娘居中。”
“是!”
第一只木筏被推入暗河。地听和一名亲兵举着火把,小心翼翼地撑着筏子没入黑暗。绳索在缓慢地放长,直到完全绷直,持续了约一盏茶的时间。
“守备!前面有闸门!水流被挡住了!”地听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回声。
“闸门状态?”林烽问。
“锈死了!纹丝不动!但……闸门上方似乎有个泄洪槽,只能过单人!”
“能过木筏吗?”
“不能,太窄,而且边缘全是尖利的铁刺!”
林烽心一沉。银锭运不出去,这番心血就白费了。
“我和锁魂,想办法把闸门弄开。”
“守备,这太危险!”苏璇玑急道,“暗河结构复杂,强行破坏可能引发塌方,把我们全埋在这里!”
“赌一把。”林烽已经抽出了断岳刀,“锁魂,跟我来。我们用刀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