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拿着一部特制的卫星电话,屏幕上是一串破译后的代码。
她翻阅完内容,将手机扔在茶几上。
“丽丽。”她出声唤道。
二楼楼梯转角,王丽丽快步走下,走到茶几旁站定。
“这回有点麻烦。那辆被咱们烧毁的车上,装了具备上传功能的行车记录仪。”
“必须想办法处理掉。”
王丽丽上前一步,右手在自己脖颈处用力比划了一下。
“姐,要不咱们偷偷潜入,直接把她……”
“你长点脑子。”
王娟毫不留情地打断她,指着她的脑门。
“现在苏清寒肯定被当成重中之重,特护病房被市局围得像铁桶一样,你带着人进去送死?”
被骂了一通,王丽丽缩回手,眼珠飞转,换了个套路。
“硬闯不行,那就走暗线。”
王丽丽凑近半步。
“医院那种地方,人多眼杂。我们去威胁负责换药的护士,再给苏清寒的药物里加点不该有的东西。”
“脑震荡病人用药一旦出问题,也有可能永远醒不过来,或者造成不可逆的脑损伤。你说呢?”
王娟端起红酒杯,喝了一小口。
“这个事情可行。”
“你去办。注意机灵点。手下的别人去办,我不放心。”
王丽丽领命,正欲转身去安排,脚步却停在原地。
“姐,这个事情用不用和市长姐夫说说?”
王丽丽试探性地问道。
苏长明毕竟是苏清寒的亲生父亲,下死手总得顾忌三分。
王娟冷笑一声,看向王丽丽,眼神透着几分嘲弄。
“你去请示他?”
“你以为,行车记录仪这消息,是谁费尽心思透给我的?”
“这个消息就是那边透出来的。”
“他若是真想护着他那个女儿,你觉得这消息还能传到我这儿来吗?”
王娟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庭院里的残枝落叶。
“在绝对的利益面前,血脉亲情一文不值。”
“别去触他的霉头,让他双手干干净净。快去办事。”
王丽丽不敢再多,快步走出别墅。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