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顿了顿,“朱文浩不仅是临江市委组织部的一员,还是省委青干班星火班的党支部书记。”
“你们市局刑侦大队去省委党校直接铐人,这手伸得太长了。”
“昨天那伙盘踞在红星机械厂的涉黑人员,是由省厅出动特警直接拿下的。”
“这件案子,后续由省厅全盘接管。”
肖战向前迈了半步。
“祁厅长下午就要召开省厅党委会,我劝郝局长,自重。”
郝建国顶着巨大的压力,只能搬出背后的靠山。
“肖队长,这案子,省政法委的雷书记也是过问了的。”
“雷书记有明确指示的。”
“既然省政法委也关心这起案子,那就更该由我们省厅来主导侦办。”
“雷书记要的是社会安定,省厅的侦查力量更为充沛。”
“人是昨天省厅抓捕归案的。”
“眼下只是暂借你们市局的看守所关押几天。”
“你真把自己当成这件案子当成你们市局得了?”
肖战目光锐利,直逼对方底线。
“郝局长,你们京江市局在行政区划上归地方管,但在警务业务上,受江南省公安厅垂直领导。”
“省政法委负责宏观指导,公安厅才是下达具体作战指令的直属上级。”
“这其中的主次关系,难道还要我来给你重新上一课?”
一番基于组织程序的法理剖析,字字见血。
郝建国被堵得哑口无。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
省厅真要强行提级管辖,市局根本没有阻拦的法理依据。
无奈之下,他只能转身带路。
领着这尊“瘟神”,朝审讯区走去。
此时的审讯室,梁涛坐在桌后。
他抛出一个个诱导性的问题。
试图引诱朱文浩在语中露出哪怕一丝一毫的破绽。
只要对方承认先动手,或者说出一句情绪失控的过激话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