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忍不住痛骂痛骂项伯和张良,两人真是狼狈为奸,真是目光短浅,真是心胸狭窄的很!
“大人,您认识他吗?”
看着项梁发愣,那人不禁问道,“我们大人倒是也没说什么,只是那人说,要让我们小心,作为跑腿的人,不要光想着给自己拿好处,否则小心丢了性命,更连累了我们家大人的前程……我们是何等的身份,又怎么敢不害怕呢?”
“是啊……”
另外一个人听了之后,也忍不住哭笑一声说道,“我们可不是不想和大人您共事,这实在是……我们的脑袋也生怕,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掉了呀!”
“哦?哦……”
项梁听了一笑,“两位,其实也不必这么害怕,那人,不过是一条疯狗罢了!”
嗯……嗯?
什么?
那人,不过是一条疯狗?
这话是什么意思?
“大人的意思是,他的话完全不会相信?”
“那他是根本没有什么身份了?可,我们大人似乎对他很看重呀?”
两个人听了一脸疑惑的问道。
“哦,他,是我弟弟的一个手下,最擅长的就是造谣生事,擅自做主了。”
项梁呵呵一笑,一本正经的说道,“这个人,一直以来都在挑拨我和我兄弟的关系,我兄弟项伯,和我亲和的人,一直训斥过他不少次了,没想到,他就是死性不改啊!”
“哦?是这样的事啊?”
听到项梁的话之后,两人故作一阵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