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乐忍不住说道,“你给我的才是什么?不过一个女人,一些金银细软,我性命都要没了,还有什么女人?要这些金银财宝有屁用?倒是你,我要是当别人家的女婿,就岂能有性命之忧,你反而要我死?你做梦去吧!”
“阎乐!”
“枉我赵家对你这么厚恩,你竟然这么吃里扒外!”
“你这样的东西简直是猪狗不如!”
赵高的家人听了,忍不住对阎乐一阵痛骂。
“公子啊,您别光看热闹啊,您今日得断案。”
李斯看着发笑的胡亥,开口提醒说道,“所谓审案审案,那就要对所有的嫌犯都要仔细审问询问,可不是哪个想法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您得看看这被揪出来的人是不是冤枉了,也得听他说一说吧?也许他知道一些内情呢?”
嗯?
嚯!
有道理呀!
胡亥听了更是一阵发笑,马上说道,“阎乐,赵高说你是主谋,你认不认?”
“公子英明,这真的不是我干的事,我怎么敢瞎认呢?”
阎乐赶紧哭丧着说道。
“那好,既然你不是主犯,那谁是主犯,又是谁犯了罪过呢?”
胡亥一本正经的问道。
“那肯定是赵高啊!”
阎乐马上说道,“公子啊,实不相瞒,这个赵高那是最为奸诈的人!有一次我偷偷听他和他女儿说话,他竟然是借着陛下的名义,让南海郡的赵佗,也给他准备了一束大大的珊瑚南海珠!这是多大的欺君之罪呀?”
什么?
听到他的话之后,赵高一家人一阵脸色苍白,而胡亥则是瞪大了眼睛。
竟然还有意外收获?
“珊瑚?南海珠?”
胡亥诧异问道,“难道是那种长得有点像树,然后上面那些都是大宝珠的东西?这可是父皇的宝贝,我也没见过多少次!”
“没错,就是那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