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变化很大,尤其是住到北京之后,更是见识多了。
所以你乍看之下,也不太看得出她原本的样子。
“妈,买菜。”她儿子提醒。
“买了买了,早上就买了,有菜有肉,妈这就做!”
“嫂子我帮您。”秋白露站起来。
宋慧英推辞,但是秋白露还是一起进了厨房,房子不大,大概是有个五十多六十平的样子,他家是有两个孩子的,都是儿子,如今不见大的,贺建华就问:“爱国呢?”
大的是爱国,小的是爱军。
“爱国回老家了,我这过年回不去,就叫他年前回去了,开学之前回来。”郝营长笑着说:“本来说接我妈来,人家不来。”
“老太太不爱折腾,也不习惯这里的气候,上回来住了几天,说干的半夜流鼻血。”宋慧英说。
他们都是南方人,这些年在外头也习惯了,老太太一辈子都习惯湿润的气候,来北方那叫一个不适应。
住了几天,就流了几天鼻血,都把郝营长吓着了。
“小秋同志你坐着说话,叫你嫂子做,你嫂子这人别的没说,做饭好得很!听说你也吃辣是吧?你嫂子做的辣菜一绝!”
“哎?吃辣是吧?那好!嫂子做几个拿手的给你们吃!以前建华来了家里,那时候穷啊,也好吃的,我记得他也不咋吃辣,吃一顿饭斯哈斯哈的。”宋慧英笑起来爽朗。
秋白露看着她,心里很难跟那个一毛钱都不给郝营长留下的媳妇儿结合起来,这不太像啊。
于是她福至心灵问了一句:“嫂子,营长现在还抽烟吗?”
“不了,戒了!”宋慧英叹口气:“抽烟是啥好?我公公抽烟,四十几岁就得了肺病没了。我管他不许他抽烟,他想方设法的找烟抽。好不容易戒了,要是再抽,我就带娃回老家,他自己住吧。”
秋白露笑了一下,好像明白了当年为什么这位军嫂能把一个连长管的身上一毛钱也不给。
果然有点原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