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还是刚过完年算少的,但是探亲的,上班的,办事的,去首都永远人少不了。
不知道曹老师一家是不是也这趟车,他们没有刻意去找,也许他们是下午五点多那一趟呢?
长长的检票队伍,老早就开始排队,检票的人脾气坏得很,有人乱了就骂。没人反驳……
这时候的票是淡红色,或者说深粉色的硬纸板,上头印着来往目的地,有红线。
检票就是检票员用一个特制的钳子,把票夹掉一个口子。
开闸放人进站,站上也没啥遮拦,上头一个铁皮棚子也很短。
大家都提着大包小包,每个人都很累的往里走。
终于挤进去,秋白露松口气。
人太多了,三个女同志被夹在中间也不行,两侧还有人呢。
还好他们都是年轻人,眼观六路,不至于出什么事。
好不容易站在月台,找到对应的车厢,贺建军拿的四张都是一个车厢,但是贺建华那不是,所以上车跟人换吧,实在换不了,就加个五毛一块的,肯定能行。
上了车,哥俩先去换,好的是人家也好说话,没要钱。
顺顺当当把自己六口人正好换在一个阁子里。
车还没开,人都累坏了。
“吃点吧,咱妈给弄这么多呢,不吃带去北京?”贺建军说。
“我妈也赶着给煮了十个鸡蛋。”卢裕笑道。
“那你没我们多,我们还有馒头,咸菜,麻花,糕点。要不是我拦着,我妈能给灌好几壶水。”贺建军说。
“我婆婆给买了一兜子烧饼。”贺引珍说:“吃点吧,吃饱了睡得沉。”
“不敢睡太沉。”贺建华说。
“不管那些,我去打热水,你们准备一下,吃点。”贺建军拎着两个水壶,又要了贺引珍他们的水壶走了。
现在车上的晚餐是过了时间了,车上卖的东西也不全,而且因为车上人过于多,过道也都是人,所以餐车也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