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第二天早上真的干了吗?
没有。
因为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华哥他恶心的要命。
说是没喝多,但还是喝多了,晚上睡着了也就算了,早起直反胃又吐不了。
给自己灌了一大杯热水才好点,孩子也醒了,嗷嗷叫唤着穿衣服下地尿尿,俩孩子爸爸自己都没穿好,七手八脚赶紧伺候。
等孩子都起来解决了问题,换下来的衣服还在那丢着。
早上冷,炉子要弄起来,烧上热水一会给他们娘仨用。
院子要扫吧?一刮风院子里难免有点杂乱,不扫就难看。
水要接吧,不接就不够全家洗。
这些事忙下来,媳妇儿起来了,干个屁呀。
秋白露今早就一直笑,隔一会就笑。
贺建华起先装没看见,他是喝多了,但是又没断片,自己说了什么还是知道的。
所以他老不好意思了,想装自己忘记了吧,媳妇儿还一直笑。
真弄得他更难受了。
“你昨天怎么回来的?”秋白露还是关心正经事的。
“单位的车送了我一下,车子还在单位呢。”贺建华叹气:“太能喝了他们,我们局长也是部队出身的,能喝能说的。”
“正常的。”秋白露笑了笑:“等你熟悉一下业务之后还有应酬呢,习惯就好。完全不喝酒大概是不可能了。”
贺建华头大:“我知道,你咋样?都顺当吧?”
“顺,厂子里跟你们局里还是不一样的。”秋白露笑了笑:“都是多少年的老关系了,也没必要专门去喝酒。”
虽然她这个副厂长大半是凭本事,但是你话不能这么说。
所以私底下对厂长和书记也要有表示。
这倒也不算是贿赂,顶多就是人情往来吧。年前年后都有,所以不在这一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