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钱的人来不来的毕竟也是小事儿,每天大家都是捏着鼻子给……
咋办呢,大过年,你又不能关门闭户的不叫人进来。
年初三的时候贺引娥家的晓月居然来拜年了。
因为年初二秋白露要回娘家,所以这几年贺家的闺女们都是初三来拜年,都一样,离得近。
本来秋白露昨天还想着贺引娥一家子今年来不来,没想到来的是晓月和她女婿。
晓月今年才整二十岁,看着就嫩,但已经是个结婚的人了。
她一向话很少,以前跟着她妈来的时候也不多见。
那一次被家里人把她一个人赶出来也过去好久了,这回她拎着东西和她女婿来姥娘家拜年倒是正儿八经的事。
姥娘舅舅,那就是至亲,要不是贺引娥那么不正常这几乎是毫无疑问的事。
众人见了她也意外,不管怎么说来者是客,赶紧迎接。
晓月话少,但是礼数周全,看得出这个孩子结婚后过得比婚前强多了。
眉眼都看着比以前舒展,她女婿跟她同岁,个子高,人有点黑,长得倒也还行。
比不得贺家这些男人,中人之姿吧,不丑。
最关键的是这孩子眉眼特别的大气,说话也大大方方的,给人第一印象就好。
“快进来坐,晓月你女婿叫啥来着?姥娘老了,记性也不行了。”吴月芝问。
其实大家都知道不是她记不住,她是压根不知道。
“姥娘,我叫张鹏举。”张鹏举自己赶紧介绍自己:“头回来给您拜年,也是我们不好。”
“没事没事,鹏举是吧?跟咱晓月同岁?”吴月芝笑呵呵的打量:“好孩子,快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