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家厂子这么坦荡,他就也要调整策略。
“办公室就先不去了,我今天来是应了钱二喜同志的邀请,特地就钱二喜同志工伤得不到赔偿的事儿来实地调查的,不知道咱们厂子对这件事有什么有效措施吗?”
“不好意思陆记者,我想我有必要纠正您的用词。”秋白露微笑,面对着后头的摄像头:“首先钱二喜同志确实是我们厂职工,但是他受伤是因为自己的误操作,本厂已经基于人道主义全额付了医疗费,并且也有慰问金,也将他调离原岗位妥善安置,所以这个赔偿……”秋白露看钱二喜:“不知道你想要的是关于什么方面的赔偿?”
在场的还有很多厂里的职工,关键时候其实也没人会为钱二喜说话。
都在这里上班呢,厂子里赔钱对,不赔钱也对。
但是钱家张嘴就是五万这肯定是不对。
“什么误操作,我不跟你说,我跟厂长说,你一个女人家懂啥?”钱二喜被问的挂不住,气呼呼的。
他儿子钱兵也怒气冲冲的:“就是,我们不跟你说,你一个年轻女人懂啥?”
“抱歉。”秋白露抬抬手:“请问你们是对我的年纪有疑问?还是对我的性别有疑问?关于年纪,我今年二十九岁,党员,进厂九年,当这个宣传科长也这么多年了。我想我完全胜任。至于性别,男女平等是国策,主席在54年宪法中起草:中华人民共和国妇女在政治,经济,文化社会和家庭生活各方面享有同男子平等的权利。”
“类似论多不胜数,我不再列举。本厂现在是八百九十七位职工,这其中有465位女性职工。本厂男女职工工资待遇只分职级与工龄工种,不分性别。”
秋白露这话说的又快,又准,又狠。
数据精准,叫人一下子都反应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