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宝还是不吱声。
秋白露也没说话,北方太干燥,一年四季三个季节都干燥的要命。
禾宝不喝水确实不好,虽然有的人代谢什么的不一样,确实不喝水也就那样。
但是喝了更好,她早晚也会盯着闺女喝。
“跟你二姑一个样,要不说养儿像外舅,养女像家姑呢。”吴月芝气笑了:“老头子你看,是不是跟引娣小时候一个样?”
贺万松咽下一口稀饭:“那比她二姑小时候强多了。她二姑小时候是个倔驴子,牵着不走打着倒退的。咱禾宝好歹说得通。”
“说得通是惯得,要是我拧的紧一点,也不比她二姑强多少。”吴月芝恨恨的瞪了一眼禾宝。
禾宝吃完嘴里的东西抬起头:“奶奶,喝饭!”
奶奶早给准备好了,怕烫呢,给端过来:“喝吧,米不多,全是汤,喝完啊。”
禾宝点头,咕咚咕咚全喝了:“喝完了!”
“嗯,这就好,站起来走走,一会走的时候还要喝水的啊。”吴月芝夸。
禾宝哦了一下站起来就要跳,秋白露拦住:“走几步就行,别跳,刚吃饱不能跳。”
禾宝又哦了一下。
“今天都好好上学去,奶奶一会出去买肉,晚上吃肉。”吴月芝说。
家里现在的生活条件比以前好了不是一点,饭桌上有肉是常事,也舍得大口吃了。
所以孩子们尽管爱吃肉,倒也没因为这一句话就激动成啥样。
想想贺建华小时候,那时候家里见不着啥肉,说吃肉,那他们兄弟姐妹几个都下午就坐在那等着。
那是真的馋啊。
秋白露目送他们父子走后帮着吴月芝收拾了一下才去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