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丽娜一开始还想说不管怎么样孩子还小,听完后也说不出来了。
“那你打他了?”吴月芝瞪眼。
“我打个屁!”贺建军气死:“屁股上全是土,我拍了几下,他哭的要死。”
豆宝把头埋在他妈怀里呜呜呜,已然没什么眼泪了,多少是明白自己不占理了。
秋白露看着就笑,朱丽娜还是那个纤瘦的身子,抱着已经六岁多的豆宝真的有点吃力了。
“……你咋能要黑板呢?”吴月芝也无语了。
“那个犟,随谁?真是一点脸也不要,扯开嗓子的哭啊,把人家女老师的裤子都要拉下来了。人家又要护着裤子又要哄着他,我也不好意思凑过去。”贺建军真是越说越气,这种气里还带着一种想笑。
人家女老师未婚的,裤子都快掉了,他就算是过去一把拉走自家崽子,也可能闹出麻烦,他也只好靠后一步。
偏这兔崽子就跟中邪了一样,死活不撒手……
“你是怎么一回事?”朱丽娜低头看那个埋着头抠她衣服的孩子,一把把他丢下来:“站好,你怎么一回事?”
豆宝现在不哭了,站在那低头,脚尖在地上蹭啊蹭,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站好贺原煦。”朱丽娜板着脸:“你怎么一回事?你自己知不知道那黑板不可能带回来?”
豆宝头更低了,但是脚尖不敢蹭地了。
“说话,躲着就没事了?”朱丽娜继续问。
“妈你别管。”看吴月芝要说话,秋白露拉了一把。
吴月芝也就不敢吭气了。
豆宝小心翼翼的瞅了一眼屋檐下坐着的爷爷,爷爷只当没看见。
他爸正幸灾乐祸呢。
没招了,豆宝噘嘴:“妈妈我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