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地区孩子们小时候被暖水瓶烫伤是很常见的,有些严重的就烫的毁容或者肢体变形。
治疗跟不上,那就一辈子都那样了。
秋白露听得心惊胆战,回了家就先把自家暖水壶放好,放到孩子绝对够不着的地方。
去了贺家又专门说了一遍。
吴月芝也是吓得不轻:“放心,咱家暖水壶都放的好好的呢,哎呀,这真是。等丽娜回来我跟她说,她那屋也放好。”
其实一般大人都注意着这事呢,多危险啊。
但你架不住个不小心啊。
就像罗家这回一样,就是罗保他妈灌满了暖水壶,暂时放在风箱台子上头,她转头就往锅里放个帘帘的功夫,甚至还没把要热的馒头放上去呢,淘气孩子就已经打翻了热水壶。
早起谁家都忙乱,两个人孩子满屋子乱窜,就这么一下。
这种意外,谁家能保证百分百不出啊?
可一个小意外,可能毁了孩子一辈子。
“这事听得我心惊胆战的。”吴月芝拍心口。
秋白露也点头:“我也是,当妈的听不得这个,也不知道红英咋伤心呢。”
“那个大的还是她姐姐生的,这小的要是治不好或者留下啥,哎哟这以后可咋办?”吴月芝摇头。
秋白露也不知道咋办,这可真是麻绳专挑细处断。
三四岁的孩子懂个啥,他绝对不是故意要伤害弟弟。
谁都没说,但是打翻了暖水瓶,既然站在一起,他本身难道没烫到?
但是肯定比弟弟伤的轻,就被忽略了。
但是弟弟又确实很无辜,很可能留下一身疤痕……
难讲。
等众人回来,吴月芝着重吩咐了这件事,着重点名贺建军:“你最粗心,倒了水把温壶好好放着,你要粗心把娃烫着,我就楔死你。”
贺建军什么都不说,他只是翻了个白眼。
吃完饭,秋白露起身:“我去买点鸡蛋,回来的时候忘记了。”
“妈妈,我也去!”禾宝起身。
“我也去妈妈!”穗宝也赶紧。
“妈妈我也去!”豆宝甚至还挤开妹妹先拉住了伯母的手。
禾宝一下就不干了:“那是我妈妈!不是你妈妈!”
“是我妈妈!”穗宝也不干。
豆宝眼珠子一转,他当然知道了,他就是故意的:“我的!”
“我的!”
三个孩子就开始我的我的我的。
喊得秋白露都快不认识这俩字了。
贺建华起身:“好了好了别闹,一起走。”
朱丽娜今天累得慌,坐在屋檐底下摆手:“去吧,跟你新爸妈一起,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