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如何且不论,这是他的心。
可现在她自己也不是买不起的时候,就觉得没意思……
她收起戒指,先放在一边:“挺好看的。”
贺建军看着她这样,心里也不舒服,他自知有愧,也没再说什么。
贺建华进门,正赶上一屋子的沉默。
他走进来,刚接近床边,就见豆宝伸手,大声的啊啊啊啊!
贺建华也是下意识就把侄子抱起来举高高。
他是真的顺手,习惯了。
只是这一幕看在贺建军眼里,令他觉得五味杂陈。
这画面似乎也刺激了吴月芝,她说去厨房看看,就走出去了。
只是秋白露分明看见她抹泪。
屋子里更沉默了。
“禾宝呢?”贺建华问。
“被咱爸抱出去了。这俩咱也抱出去走走?”秋白露问。
贺建华点头,就这么抱着侄子直接出门。
秋白露抱起穗宝:“豆宝我们先带着,你俩谈谈,别吵架,不解决问题。”
朱丽娜笑了一下:“不吵,谢谢二嫂。”
众人都走了,这两口子就回到自己屋子里去谈话。
只是分别这么久,中间朱丽娜艰难的带孩子还要赚钱,她这份辛苦和夜晚的孤独怎么弥补呢?
秋白露和贺建华抱着孩子也没地方去,就在巷子口树下站着晃悠。
“哟,抱着孩子出来了?”街坊路过笑着问,才说完就笑:“哟,建华抱着你弟孩子呢?”
“是啊,我闺女被我爸抱出去了,也不知道去哪里了。”
“那还能去哪,老郑家呗,院子大,几棵树不热。”那人笑呵呵的摆手走了。
秋白露嘶了一声:“你说人家会不会以为咱俩这做爹妈的不疼闺女,宁愿抱着侄子也不抱自家闺女?”
贺建华愣怔:“不能吧?”
“走,咱也去老郑家。”秋白露扭头。
贺建华笑了一下:“行,走。”
老郑家是真的很大,他家房子不多,院子很大。
这是老院子了,原本是两头院子,一边是哥仨的,一边是爸妈的,困难时期他大哥出去干活拉石头砸死了,他弟弟病死了。
老郑就剩下自己,最后是街道上的人安排,他就和他本来的大嫂又结了婚,生了四个孩子一直生活至今。
中间的墙打通,老人那边塌了,所以院子很大,有两棵枣树,一棵柿子树,还有一棵梨树。
院子里还有石头桌子椅子,老郑两口子好客,邻居们要么在他家打扑克,要么坐着说闲话。
冬天时候,老头老太太还喜欢过来抹牌(叶子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