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建华走过来,身上全是雪,从玻璃缝里看见秋白露起来了,就把外头的棉帘子全收了:“醒了?饿不?”
“几点了?”秋白露问着,自己看了一眼小闹钟:“十点了?”
“是啊,爸妈那边早饭汤汤水水的不好拿,咱家有饼干,你吃不吃?还是起来过去吃一口?”
秋白露忽然想到:“今天元旦啊,二姐三姐是不是都来了?”
“对啊,就差你了。”贺建华坏笑:“没事,他们都知道厂子里昨晚联谊会弄的晚了。”
秋白露嗔怪:“你也不叫我。”
“这不就是回来叫你?”
两口子隔着窗户聊天,贺建华把身上雪花抽掉,弯腰把头发上的雪花也刨掉:“洗洗脸咱过去?”
秋白露嗯了一下,下地叠被子的功夫,贺建华就把热水兑好了:“盼盼问了好几遍了,想你想的不得了。”
提起盼盼,秋白露也喜欢:“给她带好吃的。”
等两口子过去,一屋子人都忙起来了,依旧包饺子。
“二姐看着好多了。”秋白露进来看着贺引娣:“就是看着还有一点虚,千万好好休息。”
贺引娣养病期间被照顾的还行,人胖了,脸色也还算红润。
就是浑身透着那么一股子虚弱,大概是没去干净的病气?
“哎,遭罪,你们以后可都要注意。”但是这种事,谁也预料不到。
“听咱爸说,白露昨晚上台了?真出息!”贺引珍笑着拉着秋白露:“咱家这好福气,老二你好福气。”
贺建华点头:“嗯!”
“这又没嘴了?”贺引珍笑他。
别的不说,贺引珍如今是一次比一次活泼了。
盼盼拉着婶婶的手,嘴里吃着婶婶给塞进来的糖,满眼只有婶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