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勤快,又热心,还是技术工,人家媳妇还是个漂亮媳妇呢。
秋白露她们说了诉求,周师傅点头:“我回去跟我媳妇儿说,今年都能买上,听说那个厂子今年产量比去年大的多。”
秋白露预定纯羊毛一斤一两的中粗红色,三两中粗蓝色。混纺米色一斤。
纯羊毛今年的价格是二十七一斤,这一斤四两就要小四十,混纺的便宜,十块一斤。
就这也要花出去将近五十了。
但是这没法子,这钱必须花,这不是为了好看或者装面子。
这东西冬天没有是要冻死的。
现在内地羽绒服可很少见,他们这城市没有。
“你这今年都要换了?”马明娥问。
“是啊,我俩的毛衣都不行了。”秋白露苦恼:“你说咱赚这点工资,真是紧巴巴的。”
“好歹是有,没工资的咋办呢?”马明娥也苦恼:“你俩还没孩子,置办一点也好,你看我,现在哪里顾得上我自己?我那俩儿子要命,能吃能喝,穿个毛衣还能穿破……”
“今年不能光穿毛衣,他们奶奶还给做棉袄呢。”
小孩子只穿毛衣确实顶不住,也就是初冬和春天穿一下,正冬天,还是要上棉衣棉裤的。
晚上回去,秋白露还没说这件事呢,就见桌上多了一个台灯。
非常古早的那种,灯也就是个很普通的灯管,上头有个绿色的挡板。
没有调节,只有开关。
她一下就叹气了:“这个月,真的花的不少了……”
他俩的工资基本就花完了。
“没事,你不是写稿子呢?过几个月就有稿费了。”贺建华笑了一下:“晚上咱家灯泡不够亮,伤眼睛呢。”
秋白露摇摇头抱住他:“我要是赚不到稿费,感觉都对不起这个他台灯。”
贺建华被逗笑:“别这么辛苦,明年咱不是成人高考呢,等考完了说不定你就可以调岗,到时候就赚得多了。”
“好。”秋白露松开他:“台灯多少钱?”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