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一点都不柔和,挺刺激的。
她披着衣服先把闹钟按了,就发现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穿好衣裳,拉开窗帘。
这窗帘也不是新的,蓝色底,上头是浅蓝色的竹子和竹叶印花。这是刚跟贺建华结婚那会,不知道谁家给的贺礼,一直挂在那边屋子里的。
临走也带走了,反正原来那屋子里中间不还有个帘子?到时候叫贺建军他们挂上就行了。
拉开帘子就见贺建华在外头正在挂衣服。
秋白露定睛一看,整个人都不好了,赶紧走出去:“你洗衣服了?”
贺建华点头:“洗了,你放心,洗的干净。”
部队上不都自己洗,有时候还给上级洗,没有洗不干净的。
秋白露哪里是怕他洗不干净,他回来这些时候基本都是自己洗的。
问题是……
秋白露捂脸:“我的小衣服……以后我自己来吧。”
裤衩子都给她洗了,这不尴尬吗?
贺建华笑了一下:“好。”
说是这么说的,下回……只要赶上了,他还洗。
现如今的内裤也没什么花样,就很普通的花色,腰上还是松紧带,穿久了就会变松垮。
不过秋白露换的及时,倒不至于。
还有她的胸罩,也被洗了。
现在的胸罩反而没有钢圈,穿着很舒服,就是外观不怎么好看。
秋白露真挺不好意思。
贺建华想的是做家具的时候,叫师傅们用边角料做几个衣架子,纯粹铁丝拧的衣架子会掉锈,把衣服弄坏了。
用铁丝和木头结合在一起就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