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按得要么太轻要么太重,还是玉儿你手巧。”他顿了顿,又想起什么似的补充,“你可别告诉旁人,不然传出去,人家该说安王没个王爷样子了。”
“那你为何你让丫鬟帮你按,”
“我怕你吃醋,你见天的和凤丫头在一起,我就怕你学着她。”
林黛玉听安王如此说,他使劲的在安王头上按了下,这可把安王给按的真头痛了。
‘’玉儿,你这是在打人,那里是在给我按头,,,“
‘’你在胡说,我就更使劲了,”
“对了,玉儿,你说,咱们是不是要该要个孩子了,”
“你这个不正经的,,,”
“怎么还害羞了?”安王拉着她坐到自己身旁的软凳上,语气里满是笑意,方才被按得发痛的头痛似是早已消散,
“咱们成婚也有些日子了,前儿我进宫,皇嫂还问我呢。”
“我不是不愿,只是……只是我总怕自己做不好母亲。我娘去得早,也没人教过我该怎么照顾孩子。”
王夫人进宫了,按朝廷制度,嫔妃的娘家人可以在月初进宫问安。
王夫人就想和贾元春商议以后的事儿,她想好了,既然不能硬抗安王和林黛玉,那就要像狗皮膏药一样纠缠着。
只要贾元春还是贤德妃,那以后就有指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