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即使是这老头子传了出去,陛下都要责怪他这个太监?
这当主子的难,可谁能知道当奴才更难啊,,,,夏守忠很是觉得自己个委屈。
顾老太傅见此,连忙起身躬身道:“陛下,老臣在此,必会守口如瓶。夏公公也是陛下心腹,断不会泄露半句,陛下且放宽心,有什么话,尽管与老臣说。”
“朕难啊,要遵守礼法,还要与这些披着礼法外衣的白眼狼打交道,你可知朕只要见到贤德妃心里有恶心,以前老六还劝朕要宽容点,估计今儿他才明白,什么是不要脸,什么事儿真的不能宽容,可你还得忍着。”
说到这里,泰铭帝突然笑了,他觉得总算有人和他一样受罪了。只不过,他厌恶贾元春,而安王却是喜欢林黛玉。
可他两兄弟都有个恶心人的亲族----贾家。
“老臣懂得,老臣懂得陛下的为难。”顾老太傅使着劲说道,一副很是理解的样子。
这就让夏守忠很是佩服,看看人家,都不用端茶送水,就是使劲的说话就能深得帝心。读书人啊,真让他这个太监既羡慕,又心里面恨恨的。
泰铭帝语气里满是自嘲:“朕这皇帝当得,倒不如老六自在。他见了荣国府的糟心事,还能甩脸子发脾气,朕呢?对着贾元春那张假惺惺的脸,还得强装着和颜悦色,只因她是朕的妃子,是‘贤德妃’。这‘贤德’二字,如今想来,真是天大的笑话!”
他猛地抬手,将茶盏重重搁在龙案上,“她在宫里装得温婉贤淑,背地里却纵容娘家如此放肆!王夫人敢拿紫鹃要挟安王,敢打爵位的主意,真以为没有她在背后默许?”
顾老太傅听着,心中叹了口气,缓缓道:“陛下身居高位,本就有诸多身不由己。礼法是陛下治国的根基,只是荣国府这般得寸进尺,早已逾越礼法边界,陛下此次敲打他们,也是合理,老臣以为,并不算违背礼法。”
“还有,你去荣国府问问史太君,她到底想要什么?朕不信,她经历了几十年,看不出这些。”
“老臣明日去荣国府,定会当面问史太君的心思。只是老臣揣测,史太君如今也是被府中利益裹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