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知府咬了咬牙,下了狠心,“苏提督,你的属下的确是说出忤逆之了,殿下只责罚他五十大板,那是殿下不管军营,苏提督,你回去可还要按军法处置这副将?”
这话一说出口,他心里倒是松快了,不管怎么说,他总是不会得罪安王了。
宴席不欢而散了,郑宏要陪着安王和林黛玉回行馆,而杨知府咬着牙跟了过去。
郑宏倒是不介意杨知府过来,今儿这事儿定然是有人故意的,安王在扬州查了忠顺王的人,来到金陵就遇到挑衅,
如果说没有人挑唆,那才是怪了。
到了行馆,林黛玉去后院歇息,安王和郑宏、杨知府则留在了正院大堂。
杨知府“啪”的一声就跪下了,“殿下,下官真不知道今儿会这样,下官是真心给殿下和王妃接风洗尘的。”
“起来吧,”安王抬手示意,郑宏爷对杨知府说道:“不是你的错儿,你跪下做什么,起来回王爷的话就好。”
杨知府这才站了起来,不过他还是低着头,显得很是恭谨。
“杨知府,你说说那姓刘的副将是个什么样的?”安王轻声问道。
“回王爷,下官与他没有什么交道,不知晓他的品行,不过,下官听说他是忠顺王提拔的,原先他还是个校尉之时,就跟着忠顺王爷。”
到了这个份上,杨知府就要把自己该知道的事儿都说了。
“嗯,那苏提督呢?”安王又问道。
“这,下官只知道苏提督是兵部管着的,”杨知府这话就说的委婉了,因为兵部是内阁管着,但北静王和西平王都能参与兵部的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