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哥儿,我知你原先受了些委屈,以后不会了,咱们是一家子,一荣共荣的,你二婶子先前浮躁了些,你莫要怪她。”
贾政能这样说,那贾珍就感觉眼中带泪了,这泪虽然勉强,可总是显得他是真心的。
“二叔,这是哪里话,二婶子是真心疼我,是我做的不好。”
贾赦在一旁听的有些心酸,他倒不是疼惜贾珍,更不是体谅贾政,而是觉得贾政和贾政这样子实在是“酸”。
虽说都是一家子,可内里面不还是争斗,就算北静王和西平王带话了,那以后就真的能和睦?
反正他只是面子上应承了北静王,心里面还是对贾政和王夫人很膈应,他就不想贾珍能真的放下。
“珍哥儿,你看你,流什么泪,以后可不要这样了。”贾赦对贾珍说着,可他的眼神却是看向贾政。
唱曲儿的都没有这样的功夫,贾赦心说道。
贾政就当做没有看见贾赦,他只对贾珍问道:“薛家的人在金陵都做了什么?”
“二叔,到没有做什么,就是薛姨妈在金陵见到了王家兄弟,给了王家兄弟点银子。”
“王仁?他去金陵了?”贾政皱着眉头,他还真不知道王仁去了金陵。
“嗯,王家兄弟手头紧,先是去了凤丫头那里,可凤丫头只给了两百两银子打发了他,因而他就去了金陵,想做些买卖。”
贾珍说的很是轻松,可贾政还是不放心,这会子薛姨妈和王仁都在金陵,别给他弄出什么麻烦才成。
“你赶紧派人去金陵,让他们规矩些,有些事儿,不是我们能参乎的。”
孙楚酒楼,